自己的朋友?谁配的上做自己的朋友?玉玲珑不屑地‘哼’了一声,道:“别和我开这种低级趣味的玩笑了,我一生中几乎就没有朋友。”
“幸好妳说是几乎没有,妳要是说肯定没有的话,我一定会相信妳的,假如我真要相信妳的话,那我一定会把那两夫妻给杀了。”杨风弹了弹手上的烟灰,而后定定地注视着手上的香烟上那袅袅上升的烟雾,淡淡道:“那对夫妻,男的叫流水,女的叫落花,世界上要价最高的一个杀手组合,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是妳的朋友。”
在听见杨风说出了落花和流水的名字之后,玉玲珑全身一颤,而后稳了稳神,淡淡道:“我朋友不是很多,可他們两人确乎是我的朋友,他們现在在天上人间?”
“是的,在等妳!”杨风点了点头,不再去看玉玲珑,给玉玲珑一个思考的空间。
沉默了下后,玉玲珑终于开口,淡淡道:“妳們走吧!到了天上人间后,帮我向他們俩问个好。”
玉玲珑杀杨风未遂,而且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在经过默医的苦心教诲后,似乎遁入了空门。
杨风知道玉玲珑是打算从此销声匿迹,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让这样的人才从此就终老山林,杨风摇了摇头,道:“妳知道他們为什么会去天上人间吗?”
“知道,为了杀妳,帮我报仇。”玉玲珑不笨,淡淡地回答了一句。
“落花和流水可以不顾惜自己的生命为妳报仇,而妳呢?”杨风不屑地笑了笑,继续道:“落花和流水确实是把妳当朋友,可惜妳却没有把他們当朋友。”
玉玲珑没有说话,她的朋友不多,所以她知道朋友的重要性,再加上杨风说的也是事实。
“过去的妳已经死了,现在的妳,没有必要再和过去的种种扯上关系。”默医见玉玲珑的信心似乎在动摇,忙宽厚而有力地冲玉玲珑点了点头,道:“杀戮无边,上岸之后,妳会发现人的一生比赚钱和杀人有意义的事实在很多很多。”
杨风淡淡地扫视了默医一眼,道:“出卖朋友,背叛朋友,想起来就让人兴奋,这果然比赚钱和杀人有意义的多。”
“杨风,老朽也敬重妳是个人物,可玉玲珑还是个小女孩,她的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,妳为什么就不肯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?”现在的默医,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屠夫了,要换在三十年前,他早就用刀说话了。
“我是在让她自己选择,我有逼她吗?”杨风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我做人,只求问心无愧。”
问心无愧?人在大多时候,往往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是对的,当然就问心无愧了!默医无奈地摇了摇头,而后淡淡地扫视了玉玲珑一眼,道:“路,在妳自己脚下,但有些时候,自己的脚却很难听自己的使唤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,何去何从,妳自己拿个主意吧!不过,我可以告诉妳,倘若妳不想跟他們走的话,或许我能帮妳。”
人非草木,更何况是玉玲珑这样极有原则的杀手精锐?她沉默了下后,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微笑,冲杨风点了点头,道:“我要见落花流水,其他的,等我见了他們再说。”
“当然,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带妳去见妳的朋友的。”杨风爽朗地笑了笑,冲默医点了点头,道:“现在妳应该发现了吧?我的运气一向很好,比如玉玲珑,她终究还是决定跟我去天上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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