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拿不是当有理说。”秦京茹莫名其妙地怼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贾张氏被顶得肺疼,但又怼不回去。
“闭着你的嘴吧,自己一屁股屎没擦干净,还给别人接屎盆子?”秦淮茹瞪了秦京茹一眼。
“……”贾张氏。
“姐,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?我又怎么了?”秦京茹不愿意了。
“难听那就不听。明天自己买张票回家吧。”秦淮茹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我不走。”秦京茹费了老大力气才出来,连女人的第一次都丢在这儿了,哪肯这么回去?
“不走?你在这儿能干什么?以前你是个大姑娘,听姐的话,找个女婿不成问题。可现在你能找谁,那些小伙子哪个见你不躲得远远的?”
“我、我不是被许大茂强迫的嘛。”秦京茹底气不足地说道。
“强迫?这也就骗骗不明真相的人,我和许大茂一个院住了十多年了,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?你说他吃你的豆腐我信,可强迫你干那事……绝对不可能。”秦淮茹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你没证据!”秦京茹闻言,顿时有些慌乱了起来。
“我是你姐,我需要证据吗?趁着现在手里有钱,回去找个人嫁了,好好过日子吧。”秦淮茹劝道。
“我不。”
秦京茹也倔强了起来:“姐,我不白住你家,我帮你洗衣服带孩子……我想嫁给傻柱。”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吐露这个想法了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这份儿自信?”秦淮茹都要被气笑了。
秦京茹一扬脖:“你别以为你们的事儿我不知道。傻柱就是一个没尝过女人的主儿,你带着仨孩子和一个老太太他都不嫌弃,我难道还不如你吗?”
秦淮茹:“……”
贾张氏:“……”
……
何雨柱突然打了个哆嗦,他披着棉袄下地来到炉子跟前,疑惑地自语:“挺热乎的啊,准备突然冷了那么一下?”
摇摇头,他又躺回了床上,随手将灯给关上了。
聋老太太屋里,一大爷、一大妈看看时间不早,老太太开始打盹了,便也告辞了,娄晓娥连忙关上门,然后开始拢火,检查了一遍之后,这才开始铺开被褥。
“娥子,你怎么还在这儿睡啊?”聋老太太问道。
“我喜欢太太啊,太太是好人,我喜欢跟好人睡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“傻柱子也是好人。”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娄晓娥哭笑不得:“太太,你这啥意思啊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聋老太太又听不到了。
“我……”
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说傻柱为什么对我那么好?”
“因为他是一个好人呗。”
聋老太太又能听到了:“傻柱是嘴欠,不像许大茂那小子满嘴的花言巧语,可他人好,仗义,遇到不平的事就想管。他不会安慰人,可这几天为了让你吃得舒心,他是变了法儿做。”
“可他说话太气人了。”娄晓娥气道。
“可有时候他说话挺有道理的。”聋老太太接话接得贼利索,间歇性耳聋处于愈合期。
“他真是为我?”娄晓娥不知怎么着,心里微微有些欢喜。
“你以为光是为我这个老太婆做饭?以前都是你一大爷给他下命令才做,他哪有那么勤快?”聋老太太撇嘴。
“娥子啊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这是一辈子的事儿,你看看那许大茂,放在抗战的时候,那就是一个汉女干,妥妥的。嫁人啊,还是傻柱子这样的人保险。”聋老太太说道。
“太太,你说什么呢?”娄晓娥脸一红,钻进被窝不言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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