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觉得我是赢定了,要是我赢了楚医生要不要一起共进晚餐?”张文文帅气地笑着,胜利在望,沐春这回输定了。
虽然他们的赌约不管谁输谁赢都一样,可是想到能赢沐春,张文文的心情总结的特别明媚。
寒风不冷,光线悠长,宁涛从花园桥站下车之后,沿着青田路一路朝南,只要慢慢走路,他看到的世界还不至于无法理解,四周的景象虽没有色彩但也不是扭曲杂乱无法拼凑出正确的模样,如果用一个比喻形容他看到的世界,那就是炭笔画的写生世界,轮廓有粗有细,但物体之间边界明确,并不会给他生活带来太多麻烦,当然这是指没有病情忽然加重的大多数时候。
本该于约好的时间出现在沐春的门诊室,可是宁涛却改了主意,远处传来熟悉的便利店开门声,宁涛加快步子走进店内,因为步子太快差点撞到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奶奶。
嘴上说着对不起,视线却快速从货架扫过,花费了一些功夫终于在黑白轮廓中找到了他要的东西,那是一包包五颜六色的薯片,香浓红烩味,海盐原味,烧烤味,麻辣味……宁涛也看不清楚,索性都拿了两包,拿到第三回时已经再也捧不下。
店员善意地将篮子递给他,“先生,您放这里吧,好拿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宁涛将薯片赶进篮筐,见没装满,又拿了几袋,这下不仅装满了篮筐,还远远高出了篮筐本来的高度。
“买这么多薯片啊。”店员出于工作习惯结账时随口说道。
“嗯,几袋?”宁涛问。
“十二袋,给您装两个袋子吧。”
“等等,我再去拿一点。”
“诶?哦好,不知道货架上够不够,一般放不了太多,我给您补点吧,或者我跟您直接拿一些,口味有要求吗?”
“和这十二袋一样的口味,谢谢。”宁涛说完,拿出手机准备结账,这个简单的动作本来要花费宁涛不少时间,看手机屏幕的时候世界会变得不稳定,屏幕会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色弯曲线条,他需要很快速地找到付费页面,以减少自己视线停留在屏幕的时间,这样世界才不会快速破碎。
店员很快提着两袋子薯片回到收银机前,将四个袋子交给宁涛。
“192元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“附近有没有公园之类的地方?”宁涛问道。
“青田路一直走,在靠近青田小学那边有一个体育场,体育场连着一个小公园。”店员热情回答。
“好,多谢。”
宁涛提着四袋薯片,体积膨大却没有什么重量,他对这一带不熟,不过根据店员的意思只要沿着青田路走便是了。
太阳排开一排排修剪了枝叶的梧桐,路面变得更宽更明亮,路上的行人不多,年味倒是越来越浓,商家店门外挂上了新的对联,红红的装饰灯笼,宁涛虽然看不到红色,但隐隐约约好像也能望见几许晕染的红,仿若水墨山水间落下的红色山茶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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