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喊的是:“左姑娘。”
有些着急的样子,穆棠照循着声音往那边看过去,只见得左清意已经转了身,翩飞的白色衣裙余留一个影子。
左清意离场了。
又听得一声细微轻笑,穆棠照看过去,嘉敏郡主在笑,她观察了一下坐席安排。男席和女席间隔着一些地方,但是左清意的位置不远处正是郑世和。
郑世和和左清意有幼时口头婚约,而郑世和已经有了外室。
清高的左清意当然对郑世和厌恶至极。
嘉敏郡主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用一种不大,但是全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:“探花和左姐姐的姻缘太深,左姐姐小时候,随母亲坐船,一遇见郑家人,就定下了这娃娃亲。”
穆棠照知道,嘉敏郡主刻意将这亲事说得随便,郑家虽然落魄,也是耕读人家,这亲事也没有那么夸张。
只是,左清意的亲生母亲早就去世,这亲事是她的继母一人定下,想来,还是有些不好宣之于口的恶意在内。
嘉敏郡主继续口无遮拦:“探花风流,引得楚馆秦楼的女子也追随,那女子也是风流人物,连姓都是一个美人姓氏,你们猜她姓什么?”
穆棠照眉心一跳,抬头看过去,果然看见嘉敏郡主对着她笑,正要开口,李阶打断了她:“嘉敏!议论旁人私事,王叔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嘉敏郡主脸色一白。
穆棠照心里有些凉,李阶什么都知道了,她看过去,只看见李阶看了她一眼,然后一甩袖子,离开了。
穆棠照也坐不下去了,她走到了园子里。
本来是散心,却听见女子压抑的哭声。她辨别出,那是左清意的声音。
她顿住脚步,就要转身,忽然听见左清意提高声音问道:“是谁在那?”
穆棠照就不走了,她走上前去,见左清意的手中帕子已经濡湿了,便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她,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说:“你,你别伤心。”
左清意看着穆棠照递过来的帕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来了,说道:“别瞎想,我才不是为那个什么探花哭,谁认识他是谁?”
穆棠照点头道:“是是是。”
左清意看了她片刻,说道:“我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,像你,不也成天乐呵呵的吗?”
穆棠照知道自己她骂缺心眼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聪明,也幸亏没有左清意这样的玲珑心思,让她少了很多难以入眠的夜。
要不然怎么办呢?人生也太过苦涩了些。左清意叹息了一声,终于小小声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你。”
穆棠照见左清意还有一肚子的幽怀难以遣散,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也没有益处,就转身走了。
左清意捡了一块湖山石,坐了下来,看着小小的池子流水,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,说:“你又回来做什么?”
良久没有回应,她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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