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久等等不到,回到自己院子里,突然被一个面生的小丫头拉住了。
“唐照?”
穆棠照点点头。小丫头一脸机警,让穆棠照速速换上衣服和她走,穆棠照回到房中,匆匆把衣服一脱,就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小丫头对她换衣服的速度十分钦佩。
两人悄悄从侧门走了出去,看见早已等候在外面的简陋青篷马车,穆棠照和小丫头一起钻了进去。
马车一路疾奔,不多时停了下来,似乎是前面街上有人在吵架,一时间把车马堵在路上。
穆棠照在马车里坐得无聊,闲不住掀起了帘子,眼皮一跳,看见了李阶的车马就正好对着这个位置。
她忽地放下了帘子。
而那边,李阶并没有坐在马车里,他握着缰绳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偶尔一侧头,突然看见了自己府中的那个小侍女。
他确信自己没有眼花。
难怪往日里一天能提三遍冬狩的那个小东西,能在出发当日沉住气,还一天没露面,原来是另有打算。
他一时不知道是气是笑。他向边上的王德一招手,王德往李翊车马方向一看,露出八卦的眼神,十分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王德现在只有一颗姨母心,眼看这对小儿女不管做什么都像是情趣。他知道穆棠照这段时间一直在软磨硬泡想要李阶带她去冬狩。
一个只管要,一个就不给。
那天他看着穆棠照似乎被气走,还巴巴地追了出来,告诉她太子的心。后来,他想,这也正是乐趣所在,也就懒得管了。
今天穆棠照没出现在李阶的跟前,他瞧着李阶都有些坐不住的样子,他也按捺不去去瞧瞧穆棠照。
穆棠照只管在门口溜达,看来是在找李阶。
他偷笑着走开。
李阶登上马后还频频往后望,王德也往后望,却没有看见穆棠照追出来。
好不失望。
却没想到到底是追了出来。
王德慢悠悠走过去。
穆棠照在马车里坐着,心里无端感到有些紧张,她其实并没有看见李阶马车那边的熟面孔,但是自己私自出来这个事,到底让她心虚。
她小心地偷偷掀起一角帘子,只露出了眼睛大小的一块地方,看见王德竟然过来了,吓得把手中帘子一甩。
同行的宫女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穆棠照连声催道:“快走,快走。”宫女无奈:“早就堵住了,走什么走。”
穆棠照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困顿的老鼠,六神无主之际,她听见她这边的马车被敲了几下,她只装作没听见。
宫女问:“那是什么声音?”
穆棠照:“老鼠吧。”
外面王德声音提高:“唐照姑娘。”
穆棠照不能装聋,掀起帘子,挤出笑模样:“王公公?”
王德点点头:“唐照姑娘,太子殿下让你过来回话。”
穆棠照想拒绝,但她当然不能,只能硬着头皮下来。她随王德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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