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恒身边,小心问他:“怎么样了?”
魏恒牵着马,走了两步,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穆棠照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魏恒说:“已经平定下来,之前宫中被逆贼所夺,陛下被迫离宫。等到太子殿下率人马赶到已经没有事了。”
听起来很完美,可是穆棠照在忐忑地等待魏恒故事的转折。
“文武百官以头抢地,要……处死贵妃。”
穆棠照怔怔地往后退了半步:“然后呢?”
魏恒沉沉说道:“陛下赐鸩毒。”
穆棠照吸了口气,再问道:“我哥哥和怀南那个孩子呢?”
“令兄对谋乱一无所知,是文官阵营,最坏可能是之后遭贬谪。至于说卫国太子,此事太过重大,连我也不能得知。”
天色已经越来越亮了,农人早起,三三两两地出了门,看见这对新来的男女,不由得好奇地打量。
穆棠照木然地应答着这里农人的问候,走了许久,再没有问话。
及到了小屋门口,她问道:“太子那时候在吗?”
她问的是处死贵妃的时候。
“……在。”
穆棠照点点头,自己进了屋子。
有可能极好,有可能极坏。
她愿意一厢情愿地相信李阶,以最好的可能性揣测他对她的感情,和他的能力。那么,也许贵妃是诈死?
但是她也太过清楚,连皇帝都做不到的事情,李阶又如何能够做到呢?
他愿意保护她,她就应该知足。
但是情感上她毕竟不能控制,她现在有些害怕听到李阶的消息。只要不去面对,她就能够以最好的结果来想象。
她关上门,靠着门垂着头,然后缓缓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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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阙楼阁在夜色中烧成了残血般的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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